我媽笑著說:“閨女,我跟你爸能看著你過得這么好,這么開心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哼哼!”那頭豬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溜進來了,在我們腳下搖著尾巴找存在感。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噗呲笑了。我爸爸如今儼然把這頭豬當成他兒子了,看見它就露出滿臉慈愛的笑容,親昵地朝它招手,“來來來,你也來,你也是俺家的一份子,你也得福報。”
它尖尖的嘴一張,“哼。”
“哈哈哈……”我們全家被它逗得大笑。
我爸從床上伸手摸小豬,說:“這小豬越來越可愛了,俺閨女買它回來算是對了,看看,跟個孩子似的聽話。”
我心說,它可不是孩子,它是你媽。
彪子被美花踢了命根子,自知理虧也沒敢報警,在醫院里住了幾天灰溜溜地回來了。
美花一家子呢,老的小的身體都奇跡般的恢復好了,公公好了,丈夫好了,兒子的軟骨病也一天一個樣。一家子這幾天哭了笑下了哭。
這天晚上,魏鵬小兩口又來我家謝我,魏鵬說了彪子那個繼子失蹤的事。“彪子是啥人我了解,他那個繼子如果不是去了他生父家里,這幾天又沒找到,我猜他是被彪子給賣了或者害了。”
“啊!”我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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