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咋了?”媽媽兩手濕濕地從洗澡間跑出來。
我二嬸黑著臉下命令:“我大哥呢?鐵林昨晚上去跟修路的領導喝酒去了,到這會還沒回來,我打電話也不接,快點叫我哥去鎮上找他去。”
鐵林是我二叔。
越有錢門路越廣嘛,修路這事很有油水撈,我二叔就和相關領導打通了關系,參與了一股,昨天把古墓給挖了,算是干了一個大活,晚上我二叔和那些人員去鎮上喝酒慶祝去了。
我奶奶渾身濕淋淋地從洗澡間出來,討好地跟二嬸說:“雪梨,我這不正是跑過來叫你哥去找鐵林嘛,你哥正好不在家。”
二嬸白她一眼,冷冷看我一眼,說:“那香香你去看看,他們昨晚上就在魚翅皇宮吃飯,就是住也住那里了。”
魚翅皇宮是全鎮最高檔的酒店,有錢和有頭有腦的人都去那里消費。
“別去!”一道帶著陰寒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那聲音好熟悉,低音炮。
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他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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