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成了狗。
他劍眉微蹙,深潭似的雙目盯著我發(fā)問:“娘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胡言亂語?”
我哭叫:“是你胡言亂語好不好,我好好的在家里睡覺被你弄到這鬼地方給欺負(fù)了……你是誰,我要去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那古代新郎一臉錯(cuò)愕,忽轉(zhuǎn)身朝外面叫:“李管家!”
我跟他一樣靜聽著外面的動(dòng)靜。
外面死寂。
他眉頭一擰,頓時(shí)渾身升騰起一股殺氣,我嚇得縮緊在床角。
他大踏步走出去了。
只幾秒鐘,他又回來了,神情如鐵,兩眼疑惑,只聽他低聲說:“下人都去哪了?今晚是本將軍迎娶公主的大喜之日,李管家?guī)П娙巳ツ牧恕?br>
我好像有些懂了,瑟縮著問:“請(qǐng)問您尊姓大名?”
他兩眼很受傷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末將趙凌云,我與娘子的婚姻是皇上親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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