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學校沒男朋友,在家里沒人說媒,今天她實在撐不住了,就托村里的專業媒婆給我說親。
你們猜怎么著,媒婆竟然拒接了,說不做我的生意。
媽媽嘟囔:“當時我還想著懷你時滿屋生香,生下是個娘娘命呢,哪知道……”
我丟下筷子說:“爸,媽,我感覺渾身冷,我睡去了。”
“哎呀,這大暑天里,我們都熱得渾身跟水洗似的,你咋冷呀?是感冒發燒了吧?”爸媽著急了。
我渾身虛飄飄地躺到床上,爸媽又是摸我額頭,又是給我量體溫,我昏昏睡去了。
“香香,公主,我終于自由了,我找到你了……讓你久等了,臣夫有罪。”一道沙啞粗獷的男低音在我耳邊響起。
那迷人的低音炮有些像張涵予。
我吃驚地睜開眼睛,看清了床邊的人,那是一抹高大魁梧的身影,他身穿一套大紅色古代喜服,大紅色喜帽上還插著一根翎毛,分明是一位新郎。
這新郎額寬口方,劍眉飛拔,鼻梁挺傲,線條凌厲,那氣場,令人望而生畏。
不得不說,我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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