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地將編造的借口講給了對此一無所知的當事人,謝亦安面色淡定,只順手從高三學生厚厚的課本山中抽出來下一堂課所需要用的東西。聽著身旁人倒吸一口冷氣,像是在為他撒了謊還這么理直氣壯而感到驚恐,他轉眼瞧過去,視線落在晃晃悠悠的金屬拉鎖上,“這么老實,還真不拉下來。”
宋恩河一把捂住后頸子,盯著謝亦安如臨大敵。他摸不清謝亦安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人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痕跡就開始試圖惹惱他,他很難不覺得這種心理扭曲的人不會為了讓自己身敗名裂?而將他的外套解開!
絕對不能暴露,萬一被同學老師發現了,那他就真的成了不知檢點的男高了!
“怎么,害怕被發現?”
為了不讓四周的同學聽見,謝亦安聲音壓得很低,面色也一如既往。他很難形容自己看見層層疊疊的吻痕將纖細的頸子弄得亂七八糟時是什么心情,只氣惱自己為什么要知道昨晚江淮睡在宋恩河家里了。
還有宋恩河。
睜著一雙大眼睛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樣子,真就是個笨蛋,完全不知道江淮那家伙有多齷齪,竟然真就這么輕易的被哄騙了。
越想面色越冷,謝亦安也說不清自己換這個位置到底能有什么作用。畢竟就算江淮對著宋恩河經常就像是聞著肉味的狗一樣,可人家兩個是早就認識的發小,他一個高中同學,有什么立場去制止江淮。
甚至宋恩河胸口都有了痕跡,說不定宋恩河本來也……
呼吸一滯,強行將腦子里想的東西按了暫停鍵,謝亦安抬眼,就看見宋恩河在點頭。他擰眉,因為惱火而語氣冷硬,“做都做了,現在害怕有什么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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