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九齡走了出來,趙朗再也忍不住直接沖進了手術室,卻不想左非塵命藥奴將手術室里的金枝開始朝著門口推了過來,他忙迎了過去,卻被左非塵高聲呵斥。
“不想他死就安分一些,趙將軍請你在外面等候,過一會兒能讓你見人就一定會讓你見,現在不行。”
趙朗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連見自己妻子一面的機會都不給。
他看過身子看向了病床上的金枝,身上插滿了管子,依然處于昏迷之中。
那些東西是趙朗根本就沒有見過,全部冷冰冰的插進了自己所愛之人的身體里。
他忙要沖過去,又被左非塵攔下。
左非塵此時都不知道該怎么和這個男人解釋。
他學了這么多醫術,對顧九齡這種一竿見影的療效感到很驚奇,但是又覺得這種法子不能真正的從根本上將人的身體調養好。
他根本不理會柱國大將軍身上的威壓,推著金枝走到了另一邊的病房,在走的過程中一直都用厚重的被子,蒙著金枝的臉。
趙朗此時哪里還顧得了什么,他只要見到自己的女人。
他除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之外,日常生活確實小白的很。
他剛要再沖過去說什么,顧九齡呵斥道:“你若是再敢動他一下,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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