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成了拳,骨節捏的叭叭作響。
蕭胤緩緩起身,手中把玩著那塊血玉:“那可是皇族的特殊標志,當年我這位皇兄回來后到處找他身上隨身攜帶的玉佩。”
“可惜那個時候朝堂動蕩,先帝爺雖然治好了背瘡,抬舉了蕭乾,到底還是沒熬過去,不久駕鶴西去。”
“頓時朝堂大亂,蕭乾韜光養晦,卻也暗中不停的努力。”
“關于那塊玉佩的去向,他沒有時間來得及細查。
既然不是他愿意送出玉佩,那便是有人偷了他的玉佩。
“近身偷盜的事,只有你母親沒有第二個人。”
蕭胤定了定話頭,看著面前站著的百曉生,突然聲音中多了幾分鄭重。
“百公子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
百曉生冷哼了一聲。
蕭胤卻不在意,拍了拍手,隨后凌風帶著四個黑衣人抬著一具棺木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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