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君一把將蓋頭掀了下來,扶住了倒在床上的成銘。
成銘之前受的傷就很重,此時卻憑堅(jiān)強(qiáng)的意志扛了起來。
可終究是肉胎凡身,再怎么扛也有些招架不住。
成銘此時渾身微微發(fā)顫,疼的厲害。
他看向了對面坐著的林如君,林如君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微微發(fā)白。
兩個人像兩只斗雞一樣,互相盯著對方看,將對方最狼狽的樣子記在了心底,突然林如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成銘也跟著笑起來,兩個人的笑聲漸漸大了幾分。
外面守著的丫鬟聽后不禁微微一愣,只覺得自家小侯爺特立獨(dú)行,如今又娶進(jìn)了一個舞槍弄棒的,以后這公主府的日子可就熱鬧了。
成銘止住了笑聲,看著林如君笑罵道:“笑什么笑,再笑小爺?shù)膫谟至验_了,你賠嗎?”
林如君看著面前嘴硬的小侯爺,卻是俯身向前一把拽住了成銘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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