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拓寺本來就很僻靜,寺廟中的禪院更是位于最西側靠近松林的地方,越發顯得靜謐萬分。
顧九齡躺在禪院的床榻上,甚至能聽得到山林里野獸的嚎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尤為刺耳。
一邊的九月聽得心驚膽戰看向了靠在迎枕上的主子,不過瞧著顧九齡鎮定從容的姿態,她倒是心頭安寧了幾分。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向不太靠譜的大小姐,竟是成了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越是遇到事情越是從容不迫。
“九月,云朵走了多長時間了?”
顧九齡突然睜開微微閉著的眼眸,她哪里能睡得著?
這一次不把那些內鬼揪出來,她的一雙孩子以后也難得安穩。
這一次打蛇,要么不打,要打就打七寸。
九月忙道:“回主子的話,云朵已經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了。”
顧九齡點了點頭:“兩位大師那邊還好吧?”
九月忙道:“咱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顧九齡點了點頭,看向了床頂滿是灰塵的紗帳,上面還破了幾個洞,掛了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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