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士杰暴怒,他即便是用腳趾頭也想得出來,崇文樓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蹊蹺。
總感覺像他顧家的人的內斗一樣。
燒死的是自己的女兒,如今被大理寺親自到顧相府上一條鎖鏈鎖起來的卻是他的長子,全程參與的是他的二兒子顧康。
若說這其中沒什么蹊蹺,那他顧士杰就白活了這幾十年了。
顧康緩緩端起面前的茶盞,撇了撇茶水沫子,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低聲笑了出來:“大哥如今還好?”
顧士杰頓時愣怔一下不禁咬了咬牙,低聲呵斥道:“哼,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來,都是顧家人,你如此心狠手辣,難道非要你大哥去死?”
顧康微微挑起了眉,看向了面前的父親,心頭暗自冷笑。
當初大哥侵吞了他外祖祖父留給他的財產。
他那三弟誣陷他殺人。
顧家人將他這個顧家正兒八經的嫡子從族譜里清除出去,將他趕出了家門。
他宛若落水狗一樣有家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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