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上長平公主穿著一襲粉色裙衫,笑意盈盈,瞧著便賞心悅目。
長平公主喜歡他,顧晟是知道的,這一幅畫像他都不知道是長平公主什么時候托人塞到了他手中的。
對于長平公主的示好,顧晟一向不拒絕,就這般吊著,不拒絕也不回應。
就像是在驢子前頭栓著一根胡蘿卜,遠遠就那么吊著,等到驢子追累了,他就給點甜頭,送一些不值錢的果子,鮮花之類的,便能讓公主殿下開心好久。
此時顧康一座崇文樓讓他將所有的牌都打光了,只剩下了最后這一張保命的牌。
顧晟緩緩抬起手,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拂過畫卷上長平公主的臉龐,還將上面的灰塵輕輕掃去。
顧晟低聲呢喃道:“也只能靠你了。”
顧康府內,顧士杰被顧康幾句話擠兌走后,前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康緩緩坐在了椅子上,張管家也不敢說話,就那么陪在一邊。
顧康突然輕聲笑了出來,隨即笑聲越發大了幾分,都有些壓制不住。
張管家被自家大人笑得有些頭皮發麻,顧康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低聲罵了出來:“娘,好歹你也是名門之后,頗有才名,怎么瞧上了顧士杰這么個下作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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