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顧晟輔助,顧晟壓根就不到跟前去,只由著顧康一個人折騰。
他倒是要看看顧康能折騰出個什么來,到時候且瞧著他如何收場。
顧晟甚至還暗中請人放出消息說顧康那邊只要給錢,便能將給錢之人的詩詞點出來放在最高層展示。
這下子炸了鍋,兩天后上京的那些學子們就將翰林苑的衙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整個將顧康直接擋在了門口。
“顧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聽聞上京傳言您若是收了銀子。便是將那端不上臺面的詩詞作品挑了出來,既如此我們還比個什么?”
“是啊,顧大人是靠寫時務策出手的,你這詩詞歌賦到底懂還是不懂?”
“呵呵,顧康哪里懂得這些。之前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便是懂詩詞,那也是艷曲兒罷了。”
四周的話說的越來越難聽,外面不明真相的學子們也朝前涌來。
上京的這些讀書人們,別的本事沒有鬧事兒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們打著為民請命的旗號,便能將這天也鬧翻了去,更別說面對的是顧康。
本來顧康做狀元郎,就讓他們難以信服,大家只是迫于皇權的壓力罷了。
此番瞧著這小子如此得意,狗屁不通的人,竟是連他們的詩詞都敢挑挑揀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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