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這個孩子的老師,卻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來。
如今顧九齡發(fā)話,給了彼此一個臺階下,溫先生連連點頭道:“睿王妃的提議也不錯,這幾日老夫的身體多有不便。”
“不必去專門的酒樓里車馬勞頓,就在我這陋室里擺一桌酒,大家坐下來以文論道也是一件快事。”
顧九齡笑著點了點頭,招呼九月去酒樓里打包幾個菜過來。
又將她之前收藏的上好美酒拿了過來,她不能飲酒,退在后面看著,幾個丫鬟幫忙布置。
此時的李合辰心頭再詫異萬分,也看明白了。
自己敬仰的溫先生收的徒弟,怕是什么都沒考上吧?
這一頓酒喝的稍稍不那么不盡興,畢竟幾家歡喜幾家愁。
李合辰和林敬元不是那么不識眼色之人,不一會兒起身同溫先生和顧九齡告辭,隨后下了山。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得過溫先生指導(dǎo)的學(xué)子們報喜的都已經(jīng)報的差不多了。
顧九齡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帶著人準(zhǔn)備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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