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趙朗哪里還能議事議得下去?
身邊的人也瞧著自家主將心思不在這上面了,忙識趣兒的紛紛離開。
他們走出軍帳,具是好奇的看向了主將新娶的這個小啞巴,竟是將主將那么個粗枝大葉的人,化成了繞指柔。
金枝被這些粗糙漢子盯的心中有些發毛,那些人平日里都是趙朗的好兄弟,左膀右臂,此番一個個看向金枝的視線具是大膽了些,也是將金枝當作了自家大嫂。
可因為金枝的身份和離奇的身世,這些人也心中存了幾分輕慢,沒有對大嫂那般的尊敬。
金枝哪里招架得住這些人的圍觀,臉頰微微發燙,神情也有幾分窘迫。
不多時趙朗走了出來,唇角含著笑看著這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他一直在軍中生活,從未嘗過溫柔鄉的繾綣。
如今開了葷,竟是想的不行,偏生南大營這些日子練兵,朝廷那邊看得緊,他也不能輕易回家。
雖然也就分開短短的幾天,在趙朗看來感覺像是過了百年之久。
他接過了金枝的食盒,帶著她走進了賬中,將賬中的衛兵攆出去,還吩咐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里。
金枝心中惦記著婆母的吩咐,忙將食盒打開,將里面的點心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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