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沒想到拓跋玉居然來了。
她剛要說什么,外面卻傳來拓拔玉低低的笑聲。
“王妃娘娘出來吧。”
“王妃娘娘不是約在下在此暢飲一杯嗎?怎么來了這么多人?難道王妃不光請了在下一個,也請了錦衣衛(wèi)的眾兄弟不成?”
“王妃與在下送的這封信,在下也謹(jǐn)慎保管,可是在下不明白王妃為何要鬧出這么大的陣仗,這是做什么?”
顧九齡低聲罵了一句,她何時給拓跋玉寫信了/
而且深更半夜的,她一個有夫之婦邀請一個單身男子來此喝一杯酒,這不就是奸夫淫婦嘛。
隨即顧九齡猜到了什么?這拓拔玉是來救她的。
為了救她,不得不將這件事朝著男女私情直接去靠,不管什么事,一旦靠到男女私情變成了桃色新聞,那責(zé)罰似乎就輕了一些。
顧九齡沖左非塵點了點頭,左非塵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提著刀緩緩?fù)撕蟆?br>
顧九齡整了整容色,掀開烏篷船的簾子,緩緩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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