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番明白,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做出來這樣的決定便要一條道走到底,才能在兇險萬分間搏一個錦繡前程出來。
這一次,他不在認同二哥的,他要將安家押在睿王這邊。
況且睿王照顧了他們安家那么久,其實兄長當年已經(jīng)與他們安家分道揚鑣,與他們父親徹底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
睿王幫不幫安家都說得過去,可還是暗中照料,這份兒人情不能因為二哥軟弱怕事就不了了之。
他吸了口氣沖蕭威躬身行禮道:“回殿下的話,當年家父和大哥斷絕父子關(guān)系后,其實暗自還是給大哥留著嫡子的位置。”
“每年春祭的時候,大哥祭祀祖宗站著的位置都是空著的,我們兄弟兩個都沒有資格站在那里。”
安成仁的頭微微垂了下來,心中一陣陣難過。
他知道他和三弟平庸入不了父親的眼,即便是大哥因為一個女人和父親斷絕了關(guān)系,父親依然沒有看重他的意思。
安成貴頓了頓話頭道:“故而安家一直沒有嫡子,也無所謂嫡庶之別。”
“我和二哥都是庶子,平日里有事情也是商量著辦,如今大哥的遺孤出現(xiàn)了真假之禍端,若是辨不清,分不明,豈不是對不起大哥?”
“若是大哥活著說不定也愿意用自己的血肉去驗證,更別說是如今的一具殘骸,又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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