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殺了蕭胤該有多好,此番也不必這般提心吊膽,可事情漸漸變得失控了起來。
蘇婉柔這幾天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在油鍋里煎熬著,蕭威那人根本不懂憐香惜玉,在那種事情上簡直就不是人。
得虧還有紅玉這樣一條狗她固寵,她小時候在大伯父家沒有被善待,大伯母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大冬天讓她在冰冷的河邊洗全家人的衣服。
有一次她不小心摔進了河中差點兒被淹死,撈上來后大病了一場,大伯母嫌棄她是個賠錢貨還花醫藥費,對她非打即罵。
她還沒有好利索就被提著耳朵下地干活兒,后來落了病根,得了體寒之癥。
即便是行了及笄禮,都沒有來葵水,如今雖然好不容易來了葵水,月信也不準,她這樣的身體很難受孕。
但是紅玉可以,她若是懷了孩子,她就將紅玉的孩子搶過來,到時候殺了紅玉,借助這個孩子在三皇子府上位。
哼!依著蕭威的能耐,怕是她以后位居國母也未嘗不可。
這些都要仰仗蕭胤死了的情形下,蕭胤死了,顧九齡也活不了,到時候她親自結果金枝那個賤人。
畢竟沒有睿王府和顧九齡的庇護,金枝什么都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