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塵麻利得段來一盆清水,外面睿王府的暗衛守在門口隨時準備里面需要之物。
顧九齡親自用面紗沾著水幫蕭胤擦拭胸口,突然她臉色微微一變,死死盯著蕭胤的胸口,整個人幾乎都定在了那里。
“王妃?”左非塵準備好了鹽水,剛要遞過去,卻發現顧九齡整個人像是老僧入定一樣,居然定在那里一動不動,他頓時嚇了一跳。
顧九齡死死盯著蕭胤胸前那道橫貫而過的刀疤,這道刀疤太長了,很是猙獰,但是一看就是陳年舊疤。
此番在舊疤的基礎上又添了那么多的新傷,即便是這些傷口密密麻麻排在了蕭胤的胸前,可絲毫掩蓋不了那道舊疤的猙獰。
顧九齡下意識緩緩抬起手觸摸到了那道疤痕上,登時一顆心狂跳了起來。
怎么可能?不對!不應該是他!
拓拔玉不是認了那件事情嗎?況且當初宮宴的時候,蕭胤并不在上京。
是她想多了,一定是她想多了,可那道疤痕的觸感為何那么熟悉?還是她隱隱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蕭胤的?
她登時止住了這個荒唐的想法,臉色卻變得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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