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負責灑掃的粗使嬤嬤疑惑的掃了一眼急匆匆走出門的蘇婉柔,其余的人都沒敢朝著蘇婉柔那邊去看。
蘇婉柔沒有從正門走,而是去了西側門。
西側門落鑰的時間比較晚一些,府里頭的污穢之物,各種灑掃后的垃圾都要從這一處運走。
看門的嬤嬤早已經得了蘇婉柔的消息,等在了那里,看到蘇婉柔走了過來后,忙躬身行禮還未來得及說幾句巴結奉承的話直接被蘇婉柔掠過無視。
她走了出去,外面停著一輛普通的青帷馬車,蘇婉柔掀起了馬車的簾子坐了進去。
很快馬車朝著城南的那些臟污的小巷子行去,上一次上京內澇后,在蕭胤的上奏下,加上隆慶帝也差點兒被那一場因為衛生問題發出來的瘟疫,嚇破了膽子。
城南這邊的環境稍稍比之前好太多了,之前泥濘的土路現在都鋪了一層青石板,馬車的車輪行過發出了一陣陣沉悶的聲音。
很快馬車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院子外面,獨門獨院,靠著城南郊外的位置,四周也沒有多少住戶看起來很是偏僻。
院子還算周正,聽到了馬車聲,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漢子沖蘇婉柔躬身行禮道:“主子。”
蘇婉柔點了點頭,這些年蕭胤在她身上真的很舍得花銀子。
在外人看來,蕭胤快要窮死了的,可只有蘇婉柔曉得蕭胤是個極其有錢的主兒,每年賞給她額外的銀子也有不少。
這幾年積攢下來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她暗自冷笑,蕭胤這怕是想用這些銀子買他一個心安,買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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