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帶著幾個人將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馬車上的東西搬了進來,她扶著顧九齡坐在了一張殘了床腳的床上,說是床也就是用木頭板子簡易搭建起來的。
“主子!您躺一會兒吧,趕了這么久的路,還懷著身孕。”
“嗯!”顧九齡根本睡不著,但是她明白,自己著急也沒有用。
她緩緩躺了下來,九月將灰鼠皮大氅蓋在了她的身上。
已經是黎明前的至暗時刻,他們快馬加鞭趕了大半夜的路,才抵達這里。
顧九齡半夢半醒之間,隱隱還能聽得到遠處的喊殺聲,再細聽又像是烈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九月也睡不著,靠著冰冷的墻壁繡著一只祈福用的香囊,針角顯然有些亂,手指頭都被刺破了。
“九月!”突然顧九齡的聲音傳來。
九月嚇了一跳忙起身走到顧九齡的身邊:“主子!”
“九月,你怕不怕?”顧九齡定定看著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