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的聲音仿佛來地獄,嘶啞且急促,金枝被她按著幾乎是趴跪在地上,差點兒吐得沒喘上氣兒來。
紅玉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金枝,帶著幾分哭腔。
“賤坯子!賤坯子!”
“人家讓你喝你就喝啊!”
“你是誰?你可是王妃娘娘身邊的人,哪里像我這么賤,我做不得主,你難不成還做不得主?”
“她算個什么東西,你若是不喝,掉頭便走,她焉能拿你怎么樣?”
“明兒個不要來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來繡嫁衣,她還能將你怎么著?”
“你是王妃娘娘的人,不小心傷了手指頭,會不會?就說病了,難受得厲害,會不會裝病?和王妃娘娘說你不能來探春苑了,你會不會?這還用我教你不成?”
“傻子!你個大傻子!”
“滾!趕緊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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