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走出了暖閣,沖紅玉福了福,隨即比劃著啞語。
她剛要問什么,兩個人都呆了一呆。
金枝瞧著紅玉腰間的對牌,只有掌管一院庶務的大丫鬟才能戴的物件兒,曉得對方不是普通丫鬟,可臉頰卻腫的老高,感覺像是被人用巴掌抽腫了。
紅玉看到金枝的整張臉后也是驚了一跳,兩張不同的臉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說不出的詭異。
一面是絕世美人,另一面卻被火燒的不成個樣子,到處是丑陋的疤痕,令人看著心底一陣陣發麻。
金枝曉得自己的這張臉嚇人,忙微微側過避開紅玉的視線。
紅玉沒想到金枝頂著這半張令人害怕的臉,神態還能如此從容,竟是不覺得她面容可憎,甚至覺得眼前溫婉如水的女子比她那個主子不曉得要強上多少倍。
金枝是王妃娘娘身邊的紅人,她哪里敢拿喬作樣?
她忙問了生辰,金枝沖她比劃了幾下,倒是比她還大半年,忙笑道:“若是論生月,我該喊你一聲姐姐的?!?br>
“金枝姐姐,今日打擾了,我家主子要領幾匹蜀繡做嫁衣,勞煩金枝姐姐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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