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杜鈺山察覺到了什么,逃得太快,后來被北狄人截殺。
這事兒他以為也就這么過去了,不想十幾年后,北狄人居然想起來要杜鈺山收藏的山川風物圖,難道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他心思一動,言語間多了幾分推諉,終于逼著顧九齡肯拿出來山川風物圖換她弟弟一個活命的機會。
不過若是她實在拿不出什么證據能證明顧康的清白,死了便是死了。
右邊坐著刑部侍郎阮大人,大理寺寺卿陳大人,京兆尹喬大人。
本來三堂會審京兆尹還沒有資格坐在這里,需要宰相坐鎮,只是這個案子涉及到了顧家。
雖然顧家為了避嫌已經將顧康踢了出去,可到底和顧家有些牽扯,故而宰相府避嫌。
最外面還有一個座位,與其他人都拉開了一些距離,蕭胤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樣子分外的沉穩,卻帶著一點點的囂張。
門口傳來一陣異動,隨即便是幾個官差將渾身是血的顧康再一次拖進了大堂正中。
站在蕭胤身邊的顧九齡凝神看向了攤跪在地上的親弟弟顧康,顧康方才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此時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臉色煞白,像是魔怔了一樣,即便是見了皇帝也沒有叩首行禮,低著頭,身體顫抖得厲害,嘴巴里一個勁兒的念著。
“我沒殺人!我沒殺人!我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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