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兩條腿更是慘不忍睹,膝蓋處已經被硬生生打斷,露出了森白的骨茬。
顧康終于見到了陽光,緩緩睜開了眼眸,臉上都是血跡,頭發散了下來,像個古怪的瘋子。
傷口處已經起了膿瘡,太疼了,疼到了極致,疼到了麻木,反而不疼了。
原來這就是解脫。
他從一出生就是顧家的嫡子,外祖父和娘親留給了他大筆的財富可以揮霍,長姐還是睿王妃。
他本該有更好的人生,此番硬生生被人踩進了泥污中。
顧康看向了四周的百姓,囚車走的太快,那一張張帶著笑意圍觀的臉,是那么的抽象。
他表情麻木,眼神呆滯,心底不甘,神情絕望。
嘩啦一聲,囚車停在了行刑臺邊,車轱轆重重撞在了臺子的邊際,他被人硬生生從囚車里架著拽了出去。
沉寂已久的銳痛感再一次襲來,驚醒了他心底被獄卒折磨懵了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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