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他殺的,”顧九齡眸色微冷,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嘲諷,“就他那個豬腦子,殺人?真的是抬舉他了。”
“主子,既然二爺是冤枉的,那我們怎么辦?”
九月是真的怕,先夫人就留下來主子和二爺這兩根血脈,若是二爺被處死,怎么對得起在天之靈的先夫人?
先夫人那么好,若是看到二爺現在這個樣子,便是魂魄也難安啊!
顧九齡冷冷道:“顧康那個蠢貨被人做了筏子,只是我現在看不明白這個局,到底目的為了什么?”
“不……不是顧家的人嗎?”九月以為是顧家人設局害二爺。
顧九齡冷笑了一聲:“不是,在顧家人眼里,顧康已經是個廢物了,顧家斷然不可能自己設局害這個廢物,而且還是將北狄拉扯進來,分明是要顧康死!”
“顧家人想要殺顧康,太簡單了,一杯毒酒便是,犯不著動用這么大的力氣,畢竟顧康身上的價值已經不大了。”
“況且牽扯進北狄,對顧家的名聲也不好,這些日子顧家名聲本來就臭,再鬧出來這么大的事兒,估計顧相爺不想做宰相了。”
九月越發糊涂了:“既然不是顧家干的,到底是誰對二爺下這么重的手?”
顧九齡眉頭蹙了起來,手指輕輕捏著扇子下面的流蘇:“是鬼是怪,終究有露出馬腳的一天,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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