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拓跋恒還給她埋了一個坑讓她跳,定下來的規(guī)矩是剛剛上過場的南齊人都不能再上了,而且隆慶帝似乎也同意了拓跋恒這個無恥的決定。
顧九齡知道隆慶帝這皇帝老兒不安好心,今兒這是順著拓跋恒的意思想要看他們睿王府的笑話。
蕭胤手下的那些禁軍們還是能掙扎一下的,可那些會打馬球的禁軍剛才都已經(jīng)上場了,其他世家大族子弟會打馬球的也上過場了。
即便是沒有上過場,那些人也不見得愿意幫著睿王府,畢竟皇帝如今對蕭胤很是忌憚,幫助睿王府便是和皇帝過不去,大家心里都和明鏡兒似的。
很快北狄那邊的人選,一個接著一個開始換衣服套藍(lán)色的褙子,顧九齡這邊都不知道從哪兒搖人去?
拓跋恒淡淡笑看著顧九齡:“睿王妃,咱們再提前說說彩頭的事兒?!?br>
“既然我們之間要比試,總得有個彩頭?!?br>
他從懷中拿出來一個牌子,竟然是杜家的家主令。
令牌剛一露出來,四周的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氣,這不是杜家老爺子隨身帶著的東西嗎?
之前拓跋恒帶著杜家的部分寶藏來南齊,可能是半道兒獲得的,此番連杜家老爺子的家主令都在他的手中,那不就是明晃晃告訴所有人,杜老爺子當(dāng)年就是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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