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死死盯著顧康:“當初先夫人杜氏留下的家產很是豐厚,一半兒做了女兒的嫁妝,一半兒留給了你,你如今卻是花一分錢都得找林氏要。你動動你的豬腦子,你的錢去哪兒了?”
“林氏當初與你這個爹勾搭成奸,活生生將你娘氣死,你那和藹可親的二姐姐和好大個,設下多少局,若不是你大姐運氣好,不知道她死過幾回了?”
“你現在也大了,活的稀里糊涂,認賊做母,認仇做親,幫著外人誣陷你長姐,還讓她去死!”
“本王倒是覺得最該死的是你,若不是懷了你這個廢物,先夫人也不會死,整個相府哪里輪得到不三不四的人做主!”
“也罷,你若是再敢招惹你姐,本王將你的腦袋擰下來!不信你給本王試一試?”
顧康嚇得連連后退,張了張嘴不敢再說什么。
顧九齡吸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冷冷看著顧康道:“罷了,你我姐弟情分已盡,這一次北狄不管歸還杜家什么,哪怕是金山銀山,我也不和你爭,都是你的。”
一邊的林清雪頓時眼底微亮。
顧九齡扯過了面前林清雪準備好的文契,抓起了筆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隨即提著文契緩緩走到了顧康的面前。
顧康瞧著顧九齡,不禁又打了個哆嗦。
顧九齡一把將文契甩到了顧康的臉上,一字一頓道:“你我姐弟情分到此為止了。”
顧康動了動唇,突然覺得心頭有幾分難受,可還是仰起頭冷笑道:“為止便為止,你以為我稀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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