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耳語道:“給你弟弟下的這一劑猛藥,著實厲害。”
顧九齡輕聲笑了出來:“遠遠不夠!”
“還沒有被逼到那個份兒上,我只是奇怪拓跋恒到底要用這一批誘餌和我換什么東西?”
蕭胤眸色一閃打開折扇:“怕是和上一次詩會的彩頭脫不開關系。”
顧九齡眉頭狠狠擰了起來,看向了蕭胤,雖然人人都以為上一次詩會上的彩頭是杜家一直珍藏的山川風物圖,可唯獨她和蕭胤知道,就是一本記載的亂七八糟的賬本,只不過外面殼子貼著山川風物圖的幌子罷了。
外祖父藏著的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即便是連北狄人也如此的看重。
之前她調查過上一次詩會的組織者,安國公世子爺也沒有什么奇怪之處,那件彩頭據說是一個陌生人提供,畢竟山川風物圖的外面殼子是真的,里面具體什么內容,直到詩會結束后才會揭曉。
然并卵,里面就是夾著一個賬冊而已,而且還記得很亂。
顧九齡正自胡思亂想之際,拓跋恒說話了。
他命人將那一批財寶的單子拿到了顧康的面前,像是主人在賞賜聽話的狗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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