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笑道:“聽聞杜家出自于九牧之地,素來九牧之地善于口技者甚多,尤其是學各種犬吠之聲,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這樣吧,若是顧公子能學得一二,本王自然將這一批財寶拱手奉上,絕無二話。”
拓跋恒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沉了下來,哪里有逼著讓人學狗叫的,但凡是個人都不會遭受此等羞辱。
果然所謂的歸還杜老爺子的寶藏,說白了就是一個幌子,哪里有那么輕易得到的?
但凡是個有骨氣的都不會學狗叫,畢竟太丟人了。
顧康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茫然之色,求助的看向自家父兄。
畢竟父親是南齊宰相,兄長也是南齊朝堂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只要他們肯出面北狄大王子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只是如今顧家陷入了危機,一家子老小的花銷,幾位小主子的培養,老爺的仕途,哪一樣不花錢,如今杜家的這一筆銀子自然是解了燃眉之急。
與銀錢上的困頓相比,面子的問題似乎也能忍受。
顧士杰低下頭不說話,即便是顧晟也凝神看著面前的酒盞,宛若受辱的僅僅是顧康一個人,而不是他們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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