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子中間簇擁著一個女人,身穿月白色裙衫,外面罩著一件云青色薄衫,姿容端莊雅麗,宛若高山上的一朵雪蓮,處處透著冷艷出塵的氣息,正是上京第一才女,禮部侍郎府的嫡女李松月。
她淡淡掃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顧九齡,眼底滿是輕蔑。
當初不知道皇上怎么看上顧九齡的,竟然為太子殿下定了這么一門親事,得虧這個女人作死,將自己作進了睿王府。
四周的議論聲很大,她輕輕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么。
顧九齡哪里看不出來李松月對她的輕蔑,不過原主也夠蠢夠窩囊的。
她愣是沒發現李松月對太子妃這個身份勢在必得,這個女人自認為天下第一才女,又是上京眾星捧月的大美人,自然就要嫁給這天下最尊貴的男子。
只有驚才絕艷的太子殿下,大概才能配得上。
上一次在詩會上,原主幾句話就被李松月挑起了火兒,懟人懟不過,卻是將自己氣哭了,李松月身邊還有這么多幫手,幫著一起罵她。
她越是生氣越是方寸大亂,以至于主辦詩會的世家將她丟出了會場,可謂是丟盡了臉面。
回到了宰相府里后,沒有一個人安慰她,甚至還被顧南湘添油加醋,激得顧士杰命人狠狠打了她板子,在床榻上躺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
顧九齡看著拿喬作樣的李松月,冷冷笑了出來。
李松月身邊的女子倒是微微愣怔了一下,若是以往按照顧九齡的性格,她們已經這般說了,她定是會起身辯駁幾句,不想此時的顧九齡靠在了蕭胤的身邊淡定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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