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令和長公主沒少找人賠禮道歉,第一次狠心打了自己兒子板子,從那以后兒子就將自己關在公主府里,已經整整四年了。
這四年,他未曾笑過一次,整個人越發脾氣暴躁,性格古怪,當真是愁死了人。
顧九齡曉得大長公主這是說話說一半兒,藏一半兒,她也沒有往下問這件事情,話鋒一轉:“兩個月前宮宴的時候,咱家小王爺也去參加了吧?不曉得他喜不喜歡宴席上的那幾樣宮中的點心,我是極其喜歡的。”
令和長公主一愣,怎么好端端提及上一次宮宴?
那一次宮宴饒是誰提及,顧家大小姐應該是不愿意提及這個話題吧?畢竟發生了那件事情,幾乎所有賓客都瞧見了她衣衫不整的浪蕩樣子。
后來她還納悶兒呢,那個奸夫是誰,沒想到是自己的九弟,不過九弟這些年越發狷狂了。
令和長公主殿下也不曉得顧九齡突然問道這個,還以為就是沒話找話的閑聊,心頭覺得她瞧病怎么不太認真啊?
但是顧九齡徹徹底底救活拓拔玉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她這個做娘也實在是沒法子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暴躁狂虐,徹底變成一個人人懼怕的怪物吧?
她曾經還去皇覺寺燒香磕頭,沿著臺階一步步磕上去,頭都磕破了,求求諸天神佛救救她的兒子吧!
她哪怕不要這公主的身份,遭受萬般痛苦折磨,只希望兒子的病能被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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