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說他的人封住了下山的路,不曉得他究竟帶了多少人來,若是逼得他急了,對自己很不利。
這個小畜生!不就是仰仗著自己之前的滔天戰功,在軍中頗有聲望,想殺他怕引了軍中諸將離心,不然焉能讓他活到現在?
果然不是她親生的,其心可誅!
一時間,攬月庭里鴉雀無聲,這一刻所有人都怕了,果然蕭胤是個瘋子。
寧安太后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隨后嘆了口氣:“罷了!她是你府里頭的人,她不懂事你也有過錯和責任。”
“身為府里頭……”寧安太后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蘇婉柔這個玩意兒,妻不妻,妾不妾的,她頓了頓話頭,“那般編排自己的主母,委實不妥。”
“罷了,哀家累了,你的家事你處置好!”
“兒臣謝過母后!”
蕭胤又沖寧安太后磕頭,隨即起身冷冷看向了跪著的杜鵑。
“來人!拖下去杖斃!”
四周貴族的女眷們都不敢說什么了,這可是佛門重地,說殺人便殺人,竟是連一刻也不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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