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律低聲道:“當初顧家大小姐在宮里頭出事兒的時候,睿王還在成州,按理說那孩子不是睿王的。”
“不過……”
“不過什么?”
骨律忙道:“殿下,兩個月前咱們在宮里頭的眼線卻發現那天睿王確實就在宮中,不過看起來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神志不清,還砸了翠玉宮里的東西,后來不知道跌跌撞撞去哪兒了。”
“你說什么?”拓拔玉眸色瞬間冷凝了下來。
骨律也不知道殿下為何會對顧家大小姐的事情這么在意,忙道:“此件事情當初只有馮公公撞見了,他說那個時候的睿王爺感覺像個瘋子一樣,還是發了癔癥的那種。”
“他那一次也是運氣不好,無意間撞見了睿王爺發瘋,被掐暈了過去,到現在脖子都疼,不過后來睿王爺似乎把這事兒給忘了,也沒有命人進宮查他的下落。”
“他嚇得請了病假躲了好些日子,后來再一次見著睿王,也沒有認出來他來,這才出宮與屬下聯系。”
拓拔玉眉頭狠狠擰了起來,清俊的眉眼間染了一層冷霜。
“讓他這幾天出宮想法子來見我。”
“是!”骨律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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