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齡抬眸看著臺階上整整齊齊一家人,暗自冷笑,原主的娘就是個傻子。
九牧杜家,南齊首富,杜氏身為杜家獨女卻看上了一個窮書生。
她那無情無義的爹,當年進京趕考差點兒病死,遇到了娘,給他治病,出銀子幫他買書買墨,這才有了后來的探花郎。
只是顧士杰與安國公府的庶女早有勾連,甚至還暗戳戳生了兒子。
杜氏嫁過來,生了女兒,又懷了兒子后才知道丈夫外面還養(yǎng)著一個,到底氣出了病生下兒子后撒手人寰。
顧九齡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父親,您這話兒說的,女兒怎么就不敢回來了?”
她仰起頭掃了一眼四周的亭臺樓閣:“整座顧相府都是我娘花銀子建的,一些外面養(yǎng)大的野種能住的,我堂堂相府嫡出的大小姐,先夫人杜氏嫡親的女兒,怎么住不得?”
顧九齡話音剛落,一邊站著的林氏登時臉色陰沉了下來,當年她和長子在外面偷偷摸摸住了幾年,等杜家那個老家伙死了后,才敢搬進顧相府。
這是罵誰野種呢?
“老爺!您瞧瞧大小姐這說的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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