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的隊伍漸漸離開,顧九齡低下頭定定看著手中攥著的玉佩。
上乘羊脂玉,雕刻著象征王爺身份的螭紋,背后刻著一個冷冰冰的胤字,玉佩剛從那人身上解下來,還帶著一絲溫熱。
顧九齡心頭一動,蕭胤似乎并不像人們說的那么冷酷無情。
她放好了玉佩,下意識撫上了腹部,眉頭擰了起來。
那天宮宴上,她被庶妹設局下藥,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被幾個宮人拖進了閑置的屋子。
后來又有人闖了進來,撕扯她的衣服,還扯下紗帳蒙住了她的眼,隨后便是令人羞恥的紛亂,直到她徹底暈了過去。
唯一讓她記得一點的是,掙扎間手碰到了那人滾燙的胸口,貌似有一條刀疤橫貫而過。
顧九齡狠吸了口氣,她一定要抓到那個畜生,給自己給肚子里的孩子討個公道。
顧九齡乘著的馬車停在了顧相府門口,顧九齡還未走到前廳便聽到了一陣陣女子的慘叫聲從前院傳來。
她忙疾走了幾步,只見庭前的木頭凳子上綁著一個身形單薄的丫頭,相府的家丁揮起木杖狠狠砸在她的身上。
那丫頭即便快要被打死,依然梗著脖子破口大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