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舒服,但更多是恐懼和害怕。
男人射了一次之后,第二次很明顯變得持久起來,長時間的肏干讓許千晚叫得聲音都啞了,穴里高潮了好幾次,也不見男人松懈半分。
商予翊俯身吮咬著她的耳朵,喘著粗氣在她背后不斷聳動,兩人肉貼交合著,連同著身上流出來的汗液也在不斷交融。
窗前身影綽約,兩人疊加聳動的樣子太明顯,伴隨著女孩哭著的求饒聲,一直持續了好久。
等到第三次結束的時候,懷里的女孩聲音已經很小了,像是知道不會被放過,又像是太累了,叫不出來。
商予翊剛剛射完,性器就堵在她體內,他伸手撩開窗簾往外看去時,門口的空地上已經沒了人影。
他們走了。
商予翊低眸看著懷里的女孩,抿唇將性器抽出來,將人抱著去洗澡。
不得不說,某一刻,商予翊覺得自己是卑劣的。
其實對于外面的四個人,即便是他們守著,商予翊也可以選擇不做,只要把人放在小樓里,趙家四兄弟就永遠不敢逾矩。
但是,商予翊最終還是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好像這樣,懷里的這個活物就能永遠留下來陪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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