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物自愿回到捕獵者的巢穴,向它袒露自己的所有。
才穿上去沒多久的制服又被剝下,愛痕猶在的雪白身軀熱切迎上霧氣。怪物甚至來不及完全擬態出人形,就被克里芒一個個雜亂無章的啄吻打亂陣腳。
它恨不得在每一處將要被吻的地方都化出具象的器官,來承接每一個親吻。它也確實這樣做了——五官在本就無形的霧氣身軀上流動著出現,盡力擺放出類人的樣子,追逐上去親吻。
不一會兒,玩鬧累了的獵物,心大的將唇舌停放于一處霧氣中,任憑追過來的冰冷唇瓣將他銜住。
貪婪是怪物的天性,往往提出各種要求將人欺負到哭的應該是怪物才對,但現在,先開始感到不滿足的反而是克里芒。
“舌頭呢?”他略帶了些委屈的聲音響起,雙唇微張,頂出一小截紅舌,含含糊糊地問道,“沒有變出來嗎……”
被蠱惑得暈頭轉向的怪物馬上仿照著對方的樣子伸出舌頭,因為動作太快,看著就像狗狗吐舌頭一樣,傻傻的。
冰涼又虛幻的、由霧氣構成的“舌頭”被屬于人類的溫軟小舌纏住,近乎被引導著探索對方的口腔:濕軟的、紅艷的、香甜的。
霧氣簡直凝不住形,蔓延到口腔的各個角落,還分出幾縷試探性地搔撓靠近咽喉的軟肉,引來克里芒不受控制的吞咽反應,可有它們在,喉嚨無法好好貼合,只能是用軟肉擠壓推拒,又很快因為冰冷而禁不住急促呼吸,氣流只能從空隙進入部分,更是加劇了窒息感。
按理來說,克里芒現在應該感到難受才對,可事實是,他勃起了。
像個變態一樣,在窒息中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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