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后輩族人,被人嚇得集體尿了褲子,這說出來,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蘇牧嘻嘻一笑:
“老家伙,禮尚往來而已,別緊張。”
他對封鎖四周的那些強大氣息,絲毫沒有半點在意。
對方卻分明是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樣子。
“禮尚往來?”
陶留疏的目光深深掃了一眼蘇牧:
“陶之命犯了錯,陶家付出代價,你今天是要重蹈他的覆轍?那你能拿什么為賭注?你又想和我們賭什么?”
蘇牧輕輕一笑:
“不如,我們玩大一點,就賭……你們三家的存亡?”
三家的人頓時齊齊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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