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殿!不不不,蘇牧大人,我愿意揭發,我什么都說,只求您能給我一個痛快。”
在場的人,又被震驚到了。
因為對著蘇牧跪下去的,居然是之前叫囂得最厲害的……源田雄。
德川孝恒雙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突然有一種茫然感。
雖然事先已經知道,這件事,必然會脫離保皇派的計劃,直至失控。
但是,他覺得至少保皇派能在這件事之中,起到三分之一的主導作用。
可現在看來,保皇派也好,皇族也好,未來,都將徹底淪為眼前這個男人的附庸。
這和皇族被神道教架空,又有什么區別呢?
而未來,東瀛扶桑,又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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