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根本沒有半點好臉色,鄙夷的說道:
“你們就拿這個考驗干部?哪個干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安姐姐抬起天鵝般的脖頸,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然后一雙柔媚的眼睛,突然變得極為的迷離,紅唇微張,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肩膀:
“那我們就換一個考驗方式。”
睡衣的吊帶,突然滑落。
噗。
蘇牧鼻孔里飚出兩股鼻血。
都不等血落地,他一把抓住又塞了回去,然后捂著嘴巴落荒而逃。
房間里只留下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姓安的,遲早有一天,小爺要把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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