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蕤蕤手上簪子往前一頂,冷冷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朱家人不守婦道?勾引你?”
蘇牧心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嘀咕道:
“你不就是么?”
朱蕤蕤神情驟然冰冷,神情突然決絕,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手上的簪子直接就捅了下去。
狗男人嚇得背上冷汗刷的一聲冒了出來。
娘咧。
謀殺親夫啊。
他反手輕輕抓住朱蕤蕤的胳膊,然后小心翼翼的取過簪子,又一把緊緊抱住了她,痛心疾首,竹筒倒豆的把謝雨桐和他的關系說了出來。
當然,懷孕這件事還得瞞著。
朱蕤蕤居然沒有半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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