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正盛是你什么人?”
平忠度大驚:
“八嘎,尊貴的盛殿下,豈是你能直呼大名的?你怎么認識他?你到底是誰?我怎么在這里?”
蘇牧直接一個耳光甩了過去,清脆又響亮:
“八你老母的嘎啊。”
平忠度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羞辱?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的難看。
但是他又不傻,知道對方能在神道教總部綁了他,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威脅什么的基本沒用,正經是知道對方的目的比較重要
他忍了好半天,這才看著蘇牧咬牙說道: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保鏢。”
蘇牧笑瞇瞇的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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