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孝恒要讓蘇牧做的事有兩件。
其實只能算一件。
因為其中一件,蘇牧已經大包大攬的拍了胸。
滅神道教。
與之相比,另外一件事,聽上去,就容易都多了。
但是當蘇牧聽完之后,當場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件事,說容易,也容易到了極點。
但是要說難,卻也是難如登天。
在蘇牧身為逆龍者那十年之間,他都沒辦到這件事。
更何況,現在的他,實力不存萬一。
華國和東瀛扶桑之間,拋開其他的,只是普通人眼中的國家層面相互之間的滲透,可以說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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