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來的時候,一個神態落寞,顯得極其困頓潦草的男人,正摸摸的坐在其中一張桌子上喝酒。
面前擺著一盤腌制的菜,一瓶劣質清酒。
蘇牧不由得心頭暗暗好笑。
他就那么直接走了進去。
來到吧臺,直接從身上摸出幾張百元美鈔,往桌子上一丟:
“門口那家伙是誰啊?給他送一瓶一千八毫升的清酒,順便上幾個小菜,算我的。”
酒吧老板飛快的瞄了一眼那幾張百元大鈔,然后殷勤的說道:
“橘樣,您可真是好心,今天怎么就您自己?”
蘇牧很隨意的說道:
“都是一些粗魯的家伙,今天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最好的酒上來,不要那過期的東西糊弄我。”
老板嘿嘿一笑,嫻熟無比的就把面前百元大鈔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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