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蘇牧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
不,就是死了。
又特么的活了過來。
渾身依然沒有半點的力量。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變成了破布條,散發著陣陣的惡臭。
“這特么到底……是哪里?”
蘇牧張了張嘴,下巴傳來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澀感覺。
身上雖然沒有力氣,但是好在神經系統,似乎恢復了一點,至少他可以控制身體了。
難道是對方緩解了一點那種阻斷劑的效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