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
聽著電話那頭墨縱橫說話的聲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蘇牧哈哈一笑:
“至于不至于的,誰知道呢?你就當我手癢想殺人了。”
“你……!”
墨縱橫差點沒把手上的電話捏碎。
他惱火的吼道:
“你現在過來,我和司沉都在。”
聽到大舅哥發火,蘇牧也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著說道:
“老墨,別生氣嘛,反正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蘇牧是個不折不扣的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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