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而腐臭的氣息,就如同打開了萬年封閉的死人棺材,飄到了他的鼻端。
這股氣息,僅僅是一閃而逝。
風青凰看著蘇牧微微一笑,用只有蘇牧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你很好玩,我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么好玩的人了,我準備好好的玩玩你,還有你的……女人。”
蘇牧也是微微一笑,用只有對方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你想玩什么?還想玩和你和你母親玩的那種你母親和你爺爺玩的游戲?好變態啊你,是不是在怪你爹呢?不要怪他,畢竟,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有本事讓自己老婆懷孕的,對了,下次見到你爹,記得叫大哥。”
蘇牧這張嘴,真的是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沒有一個臟字,卻比張口草泥馬,閉口尼瑪逼殺傷力強一萬倍。
風青凰就是個變態。
他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平常人聽一下都要吐出苦膽的惡心事。
可偏偏的,他又受不了蘇牧這種軟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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