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您算,算多少我都認。”
蘇牧舉著那根韭菜:
“咱們就說這根韭菜吧,你知不知道,從我想要吃韭菜,再到我吃到這根韭菜,需要花費我多少錢嗎?”
韓厚德越發有點忐忑起來:
“多少錢?”
蘇牧笑瞇瞇的舉起了一根手指頭。
“一百塊?”
韓厚德試探著說道:
“一根韭菜,我賠您……十萬如何?”
這個價格,無論換成是誰,聽了都要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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