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德生眼中的不滿立刻化為雷霆。
但是隨即又消散不見,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了好了,玉良啊,你真應該和琉璃,師師多多交流,不要總是端著母親的架子去說教,你又知不知道,這并不是我一意孤行,而是她們……自己愿意的!”
周玉良一臉哀怨,滿臉淚痕的看著玉德生:
“爸爸,我不信她們會愿意,簡直就是荒唐,那個叫蘇牧的小赤佬,我……!”
玉德生突然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后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皺眉說道:
“玉良啊,琉璃是要招贅的,玉家的產業要留給她,師師這孩子脾氣你也知道,一旦她決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蘇牧這小子,是很多年之前,我就為師師挑選的人,只是沒想到,琉璃也會相中了他,這種姐妹同嫁的事,不是什么稀罕事,為了家族,別說姐妹同嫁,姑侄同嫁一夫的還少了嗎?況且,還有很多事,遠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能和你說什么,去吧,讓你那不爭氣的丈夫滾進來。”
周玉良咬了咬牙,只能低著頭,帶著深深的不滿,退了出去。
書房外面還有一個會客室,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帥哥,同樣是油頭粉面,西裝馬甲,一雙巴洛克棕色皮鞋,油光锃亮,正帶著金絲眼鏡,翹著二郎腿看報紙。
“玉祥榮,你爸爸讓你滾進去。”
男人連忙起身,笑瞇瞇地去牽夫人的手,一副安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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