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立刻來了興趣:
“老張,我也不跟你客氣,你喊我一聲老弟,看你剛才那舔狗……呃不熱情的模樣,一定很崇拜他,你快說說,以后有機會,我組個局,讓你和你的偶像一兩杯,如何?”
張毅沫頓時大喜:
“當真?”
蘇牧一臉嚴肅:
“老張啊,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沒有那么難吧?請看我這張誠實淳樸的臉,不夠明顯嗎?”
張毅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嘆息一聲,一副神往的模樣,緩緩說道:
“他叫北宮鎏,是個妖孽?!?br>
“沒有人知道他出身,我敢保證,國內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事跡,但是十多年之前,他在西方,有一個稱號,叫做……上帝之腦?!?br>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和他算是有兩面之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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